顧北蹲在韓鋒身邊，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滿是擔憂地問：“韓鋒！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又......”
“這個人不是孟國棟。”
韓鋒打斷了他，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篤定。
顧北的眼鏡片上己經蒙了一層白霧，他不得不摘下來用袖子擦了一遍。
“你是說，這具屍體是替身？他肩上的傷是偽造的？”
“對！這個人做過整容手術。”
韓鋒站了起來，“有人在他的臉部做了精細的整容手術，把每一處細節都複製得幾乎一模一樣，但卻忽略了最關鍵的東西。”
“那個動手術的人並不知道孟國棟的舊傷在哪裡，也不知道真正的槍傷應該是什麼樣子。”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部加密手機，對著屍體的面部和左肩傷口連續拍了好幾張照片。
然後他重新用裹屍布蓋住屍體，把冷藏櫃推了回去。
顧北站在原地，心緒有些複雜，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很難想象，如果不是韓鋒有這種特殊能力，整件事情還會不會有被揭穿真相的那一天。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然後……”
韓鋒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他聽到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那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好幾個人，沉重而急促，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節奏感，越來越近。
韓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顧北，發現顧北的臉色在日光燈下白得像一張紙。
他們被困在冷凍室裡了，這個房間只有一個出入口，沒有窗戶，沒有通風管道能鑽得出去。
“怎麼會這樣......”
顧北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了調，“值班室那兩個人明明都還在......”
“不是值班的人。”
韓鋒打斷了他，“是另外的人。”
“有人在盯著法醫中心，也許從我們翻牆進來的時候就己經被發現了。”
他的話音剛落，冷凍室的金屬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平靜、從容，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威嚴：“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己經被包圍了。”
“立刻放下武器，自己出來，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
喊話的人等了幾秒，見沒有得到回應，便再次出聲道：“韓鋒，我知道你在裡面。”
“我是錢學民，省公安廳的副廳長。”
“你能潛入法醫中心，說明你己經發現了孟國棟屍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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