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腳踏車旁邊的時候，王海的傳呼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號碼，找了路邊一家雜貨鋪借電話回過去。
是張揚。
王海聽了大概一分鐘，掛了電話，走回來。
“查到了。”
和平路有一家夫妻麵館，老闆娘記得18號晚上八點多有兩個男人來吃麵。
一個穿中山裝，提著公文包；另一個穿深色夾克，戴著帽子，臉看不太清。
兩人要了兩碗陽春麵，一瓶二鍋頭，坐了二十來分鐘。
走的時候穿中山裝那個人臉色不好看。
老闆娘的描述——中山裝，公文包。
錢德發。
回到城南分局已經中午了。
張揚比他們先到，坐在辦公室裡啃饅頭，手邊攤著一份剛記完的筆錄。
老闆娘的證詞詳細記了三頁紙，末尾還畫了個飯館的簡易方點陣圖。
王海把饅頭從張揚手裡抽走咬了一口，邊嚼邊看筆錄。
周誠沒吃東西，直接走到會議室。
會議室靠牆立著一塊白板，上面還留著昨天季成海寫的幾個字，沒擦。
周誠找到一盒粉筆，在白板左側畫了一條豎線——時間軸。
他開始往上填。
10月18日，下午6：00——錢德發下班離開物資供應局，獨自一人。
8：00左右——與不明男子在和平路夫妻麵館吃麵，飲少量白酒。約20分鐘後離開。
8：20至約9：00——空白。
推測9：00至10：00之間——兩人進入廢棄倉庫區三號倉庫。
倉庫內——兩人面對面坐於鐵桌旁，各抽一支菸（紅塔山。大前門），
桌面中央放置公文包，進行某種談判或交涉。
推測10：00前後——談崩。
兇手從錢德發身後以鈍器擊打其後腦偏左位置，一擊致命。
此後——兇手清理倉庫地面血跡，拿走死者錢包及公文包，將屍體轉移至倉庫後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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