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開裴硯遲的傷口！”
沈清秋扶住清禾，第一句話卻是，“你能走嗎？”
清禾搖頭，“腿軟。”
阿寬己經衝進廟，“嫂子，人給我，你回醫院。”
沈清秋把清禾交過去，“不許背，抱著走，別碰她左袖。”
阿寬一愣，“左袖有東西？”
“可能有賬頁。”
清禾喘得厲害，“不是賬，是藥。”
陸醫生從後窗翻進來，手裡還拎著空藥瓶，“什麼藥？”
“醒藥，羅桂香給的，吃了能撐一會兒。”
“別吃。”陸醫生立刻說，“那東西要命。”
清禾看向沈清秋，“清秋，醫院那邊有人。”
“誰？”
“羅桂香。”
趙主任帶人押住鍾應懷，從地上撿起那隻銅鈴，“她在延安？”
清禾點頭，“女牢出來的不止我一個，羅桂香扮成護送女犯的婆子，跟著白蘭線進了邊區。”
趙主任臉色大變，“白蘭線怎麼沒報？”
沈清秋道，“白蘭線只認女犯，不認看守婆子。”
鍾應懷咳笑，“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收屍。”
阿寬抱起清禾就往外走，“你閉嘴，老子回頭再打你。”
沈清秋搶過趙主任的馬燈，“抄水溝回坡。”
趙主任問，“你呢？”
“我走前路。”
“前路有槍。”
“槍會跟我走。”
陸醫生急了，“沈清秋，你別又一個人扛。”
她看了眼清禾，“這回不是一個人，清禾在你們手裡，她比我值錢。”
清禾抓住阿寬衣襟，“清秋，羅桂香認得你的玉牌，她拿玉牌開不了鎖，但能拿來騙裴硯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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