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她說的姓沈姨娘，是我娘。”
沈清秋沒有抽手，“你娘叫什麼？”
清禾嘴唇動了幾次，“沈婉。”
羅桂香立刻喊，“對，就是沈婉，她給的藥，她害裴月娘，跟我沒關係。”
清禾搖頭，“我娘早死了。”
羅桂香尖笑，“你以為她死了？她改名進了裴家宗房，給裴宗輝做暗賬姨娘，誰都不敢提。”
阿寬聽得頭皮發麻，“這又是哪門子賬？”
裴硯遲臉色差到發青，仍看向沈清秋，“清秋，別急著信。”
陸醫生氣得要命，“你們要審，出去審，別圍著病人審。”
沈清秋把清禾扶到椅上，“趙主任，把羅桂香帶到外間。”
羅桂香被拖出去，還在喊，“沈清禾，你娘賣了沈家，你也跑不掉。”
清禾捂住耳朵，“她胡說，她胡說。”
沈清秋蹲在她面前，“看著我。”
清禾不敢抬頭。
“沈婉是誰？”
“我娘，我親孃。”
“她和我爹什麼關係？”
“族妹。”
沈清秋閉了閉眼，“所以你是沈家旁支，不是我親姐姐。”
清禾眼淚掉下來，“沈伯父把我養在沈家，我叫他爹，叫你娘為娘，你那時候小，不記得我。”
“為什麼送去蘇州？”
“肺病。”
“為什麼火夜在門內？”
清禾手抓住袖口，“有人用我孃的信騙我回上海，說她病重，要見我最後一面。我進西庫時，裴硯明己經在裡面。”
沈清秋問，“門是誰開的？”
“我。”
阿寬脫口道，“你真開了？”
清禾抖得厲害，“我以為裡面關著我娘，鑰匙是信裡夾的。我開門後，裡面全是木箱，裴硯明帶人衝進來，我才知道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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