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問，“你認得這指印？”
“認得。”
“誰？”
清禾看向陸醫生。
陸醫生炸了，“你看我幹什麼？”
清禾說，“不是你，是醫院裡給我換藥的那個女護士。”
趙主任皺臉，“醫院沒有女護士。”
屋裡靜了一瞬。
阿寬先罵，“那人還在醫院？”
沈清秋轉身就往藥房去。
陸醫生追上去，“藥房鑰匙在我這。”
“門沒鎖。”
藥房門果然虛掩著。
架上的紗布少了兩卷，酒精少了一瓶，最裡面的登記簿被翻過。
沈清秋走到桌邊，拿起一張空藥籤。
上面用紅泥按著小小半印。
鑰己試，鎖在宗房。
阿寬看得冒火，“人跑了？”
趙主任檢查窗戶，“後窗開著，外頭有腳印，往羊圈。”
裴硯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別追羊圈。”
眾人回頭。
他躺在擔架上，被兩個戰士抬著，陸醫生臉黑得能滴墨。
沈清秋走過去，“我說過什麼？”
裴硯遲看著她，“我沒下炕，是被抬的。”
阿寬小聲，“少爺，您真會鑽字眼。”
沈清秋氣得手都抬起來了。
陸醫生先罵，“打，往臉上打，別碰傷口。”
裴硯遲把一張藥籤遞給她，“羊圈是給人追的，真正的路在洗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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