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低聲問白布人，“盒扣怎麼拆？”
“要兄血。”
裴硯遲抬頭，“用我的。”
裴月娘在外頭喊，“不行！”
白布人搖頭，“不是弟血，是兄血。裴硯明的血。”
沈清秋看著裴硯明流血的手腕。
裴硯明也反應過來，立刻把傷手藏到身後。
“你們別想。”
阿寬在外頭急得拍牆，“嫂子，我能進去按他嗎？”
沈清秋看了眼水道寬度，“你進來會卡。”
阿寬氣得罵，“這破洞天天嫌我壯。”
秦照忽然把藥包吐出來，“我去。”
陸醫生在外面吼，“你藥吐了嗓子就廢！”
秦照沒回頭，“廢就廢。”
沈清秋攔住他，“你走不過骨灰線。”
秦照低頭看右側水面，“我知道，我從左邊。”
白布人提醒，“左邊有斷針。”
秦照笑得發啞，“我給武田做七年翻譯，斷針見得多。”
裴硯明往後退，背後木輪聲更近。
“你們誰也別過來。課長，先殺沈清秋，盒子我給你。”
武田輕聲回，“好。”
水道頂上落下一根細管，管口對準沈清秋後頸。
裴硯遲看見，喊得嗓音劈開，“清秋，頭低！”
沈清秋沒有低頭，她抬手把婚戒按在石壁溼灰上，借反光看見管口位置，反手一槍。
細管斷開，藥液灑進水裡。
同一刻，秦照撲向裴硯明，用肩膀撞上他的傷腕。
裴硯明慘叫，血甩到銅盒扣上。
白布人拖著傷臂衝過去，用兩指扣住盒扣，“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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