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長,己經核過,兩輛都用了白底牌。”
“我問時間。”
副官翻開小冊,“傷員車過崗在前,麻袋車在後,相隔不到一刻。”
裴硯遲看著沈清秋,“他們不會抱孩子首接進裴家,押運條上的去處,夠讓追的人再撲空一次。”
“收貨憑右鞋,所以白姨扣下了鞋釦。”
“少一個釦子,收貨的人才會多問一句。”
武田把小紙條拿到面前,“也可能全是寫給你看的,讓你去搶空車。”
“那就查白姨,不拿她的命當謎猜。”
“紙上要你找她的屍身,你倒還盼她能開口。”
沈清秋將紙條收回,“盼著她活,不妨礙我去查她死在誰手裡,課長,把押運條給我。”
“你準備拿我的條子過界?”
“上面寫著顧醫生擔保,我娘有傷,程五也有傷,我拿它送人去醫院,哪裡不合手續?”
“名單呢?”
“你留著我們,名單也不會自己走來,程五的東西我帶著,到了老平碼頭再談。”
武田朝油布包看了一眼,“發出去的電碼,我要看原件。”
“可以看,不許拿。”
“沈小姐,你還把這裡當裴家的客廳?”
“客廳裡我不和您談這個,等您學會先放下槍,再談規矩。”
裴硯遲把輪椅往兩人之間挪了半尺,“課長親自押車,比扣著一張紙妥當,您若疑心我們跑,坐前座。”
武田沒有應下,轉身問副官,“第三門的人呢?”
“後牆開了口子,裡面只剩椅子,留守的人說火大,沒能進去。”
“裴宗輝走了多久?”
“還沒查明。”
沈清秋聽見皮手套抽在臉上的響聲,副官手裡的小冊掉進泥裡,沒人替他撿。
“守一扇門也守不住,叫他們來見我。”
喬二爺趁武田背身,走到沈清秋旁邊,“去碼頭的人回來了,白姨在搬貨棚,人沒氣了。”
她把鞋釦握進掌心,“誰認的?”
“我帶過她兩回船,認人的也是熟人,後腦有傷,身上蓋著青幫的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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