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加起來幾百歲的老院士，抱著那沓泛黃的手稿，跟搶了金庫似的，呼啦啦全跑了。
連句客套話都沒顧得上跟秦朗說。
一號會議室瞬間空了。
張勁松站在原地，猛灌了一大口濃茶，還是壓不住狂跳的心臟。
“被卡的脖子，就這麼被幾張鉛筆畫的草圖給掰斷了。”
張勁松轉頭看向秦朗，連連搖頭。
“老祖宗的智慧，真他孃的邪門。”
秦朗沒接茬。
他掐滅手裡的菸頭，站起身，神神秘秘的。
“去你辦公室。”
兩人回到局長辦公室，秦朗反手鎖上門。
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拉開防寒服的拉鍊，手探進最貼身的內兜裡。
掏出一個西西方方的油紙包。
“什麼東西？”
張勁松端著茶杯走過來。
“又帶什麼土特產了？”
秦朗沒說話，動作極輕地剝開最外層的油紙。
一層。
兩層。
三層。
整個辦公室安靜得出奇，只有油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最後一層油紙剝開，露出裡面摺疊得方方正正的宣紙。
秦朗將宣紙平鋪在張勁松寬大的辦公桌上。
張勁松漫不經心地低頭掃了一眼。
只一眼。
“啪嗒。”
他手裡的紫砂茶杯首接掉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潑出，順著桌沿往下滴。
秦朗趕忙用手臂擋住，把水掃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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