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人。”
李雲山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這西個字，卻像西座大山，轟然壓下。
秦朗只覺得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連呼吸都忘了。
李雲山沒再看他。
他轉身，又走到牆邊那排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前。
在最角落的一個位置，抽出另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他低頭確認了一下標籤，然後拿著檔案袋，重新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啪。”
檔案袋被丟在了秦朗面前。
李雲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看。
秦朗遲疑了一下，解開檔案袋上那根纏繞的麻繩。
一看全是照片，就一股腦的倒在了桌子上。
秦朗隨手拿起幾張看了看。
這應該還是用自己帶過來的傳真機列印的。
照片上，是戈壁灘上正在施工的各種設施。
牆體上還擺著尺子，應該是用來記錄和彙報進度的。
他還是不明白李雲山想說什麼。
這時，李雲山站起身，伸出那根佈滿老繭的食指，點在了其中一張照片上。
“這是什麼？”
秦朗放下手裡的照片，拿起李雲山指的那張。
他仔細看了看。
照片的背景裡，有一塊很不協調的藍色斑點。
仔細想了想。
這種鮮亮的藍色，應該是自己帶過來的，防水油布。
他眯著眼睛，湊近了些。
那似乎是用木架之類圍起來的，一個巨大的人工土坑。
秦朗想了想，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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