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想的那樣,現在這麼一說不就是自己揭自己的老底嗎?
淑容一點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口:“聽綠意說,你想要成為四哥的妾?替我爭寵?”
綠枝自然要否認了,鼓起勇氣道:“奴才是見您之前糟蹋自己,每頓都餓著自己,這才說了這麼一股子氣話,並不是實心想要成為什麼妾的。”
淑容點了點頭,“和我想的不差,倒是個實心的。”
這話讓綠枝心跳了跳,福晉居然相信了她?可福晉為什麼就這麼相信了她呢?若是她是福晉都不敢這麼相信自己。
迎著綠枝詫異的眼神,淑容笑了笑,“你平日裡盡心竭力的做事兒,我都看得到,自然也曉得你的忠心。”
綠枝心裡一下暖洋洋的,眼中控制不住要流出淚了,“福晉,福晉能這麼信任綠枝是綠枝的福氣!”
淑容拍了拍綠枝的手,給了顆定心丸:“你雖是宮裡派來的,可伶俐又忠心,便是出宮立府我也是要帶著你的。”
綠枝激動的給淑容磕了一個,“福晉,奴才定會一直忠心侍奉您!”
淑容微微抬手,綠枝連忙順著淑容的手坐了起來,還眼淚汪汪的模樣呢!
淑容替她擦了擦眼淚,“你這樣的好姑娘,我可不能讓你一直侍奉我,你人又長得好,我可不能讓你沒個好著落!”
說完,淑容話的內容陡然一轉,“想來你已經看到了,吳嬤嬤並不在這兒。”
綠枝想到了什麼,連忙點了點頭,有些篤定的開口:“吳嬤嬤不相信奴才?”
“是,所以我做主,要你從其餘三人中找出那個想要做妾的人。”
“這……”綠枝有些遲疑,居然還真有想要做妾的人,還是她們四個中的一個。
“往常沒有留意過,是不是?”
“是。”
“那就從現在起留意,事成以密,若是讓別人知曉,反抓了你的把柄告到這兒來,我再將你留下如何能服眾?”
綠枝咬了咬唇,“奴才知道了!”
她是宮裡的,綠茵也是宮裡的,難道福晉懷疑綠茵?
退下的時候經過門口,綠枝突然就知道了,吳嬤嬤沒在,福晉這是在說她帶進來的人有問題?那便是綠芙了?綠意應該是不可能的。
綠枝走後,吳嬤嬤從外面進來了,迫不及待地問:“福晉,綠枝怎麼說?”
淑容看了她一眼,“綠枝應該沒有問題,她說是見我之前糟蹋自己,每頓都餓著自己,這才說了這麼一股子氣話,並不是實心想要成為什麼妾的。”
吳嬤嬤心生不解,“福晉,您以前私下不也是說,看著綠枝就不太安分嗎?如今怎麼這麼相信她的話?”
綠枝往常心氣就高,人又長得好,要是不安分也只有她不安分。
淑容不說話,不管這兩人誰覬覦愛新覺羅·胤禛妾的位置,她要做的就是將兩人分化,讓她們不能瞞著她,而是形成兩派,哪怕是委屈了其中的綠意。
更何況,她真的覺得綠意有問題,有時候她都能做她的主兒了,而且是變著法子的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可她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容易相信她的淑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