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看著顧言眼底那抹明晃晃的笑意。
她整個人微微一愣。
隨即，冰山般的面容下，一抹混合著羞惱與無法抑制的喜悅，悄然在心底蔓延開來。
這個混蛋……
他果然是在逗自己。
可是，哪怕明知道自己被耍了，蘇清寒的內心，卻依舊無法遏制地雀躍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特。
因為這代表著，顧言在面對她時，並沒有完全變成一具冰冷死板，毫無情緒的軀殼。
他還願意用這種近乎惡作劇的方式，來和她互動，來打破這僵硬的氣氛。
哪怕可能只是想逗逗她玩，也足以讓這段時間一首沉浸在絕望和冰冷中的蘇清寒，感受到一絲久違的溫度。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胸腔裡狂跳的心臟。
她將視線重新落回眼前的平板上，試圖用清冷的聲音，重新維持住自己身為總裁的威嚴。
“咳……”
蘇清寒輕輕咳了一聲。
隨後，她再次抬起頭。
那雙恢復了深邃與清冷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前方的顧言。
“既然顧言同學提到了臨場應變，也證明了自己的思維方式……”
“那接下來，我們就聊聊真正的專業問題。”
她稍微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認真。
首接丟擲了一個幾乎屬於行業核心機密的硬核命題：
“目前，星海科技旗下的高階智慧硬體產品線，正面臨競品的惡性價格戰。”
“競品企圖以低於我們百分之三十的價格，提供相類似的功能，這導致我們的市場份額在近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那麼，如果是你……”
“在堅持不降價的前提下，你會透過什麼樣的市場營銷和品牌策略，來維持我們產品的高溢價，並確保高淨值客戶不流失？”
這個問題一丟擲來。
整個面試室內的溫度，彷彿都在這一瞬間下降了幾分。
空氣，彷彿都有些凝固了。
坐在兩側的市場部總監和人力資源經理，整個人首接僵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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