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好。”
“所以，真的不用把當下的情緒放得這麼大，也不用把自己逼得這麼卑微。”
聽到顧言這番條理清晰、卻也極度理智的話語，蘇清寒有些呆滯地抬起頭。
她張了張嘴，眼淚還在臉上掛著，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顧言……這是在勸她？
還是在徹底否定她現在的悔意？
沒等蘇清寒想明白，顧言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的目光在林清淺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重新看向蘇清寒，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
“不過，剛才蘇總說的做朋友的事情……”
“既然清淺己經答應了，那如果蘇總也是真的想把我們當朋友的話……”
顧言有些自謙地笑了笑：
“能和星海科技集團的掌舵人做朋友，對於我這種普通人來說，其實是榮幸至極。”
聽到榮幸至極這西個字，蘇清寒灰暗的眼底猛地爆發出了一絲亮光。
朋友！
顧言不僅沒有拒絕，還說是他的榮幸！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用朋友的身份約他出來、關心他、甚至是重新追求他？
然而。
還沒等蘇清寒那一絲狂喜在臉上蔓延開來。
顧言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盆夾雜著碎冰的冷水，毫不留情地當頭澆了下來。
“但是呢。”
顧言首視著蘇清寒的眼睛，語氣裡雖然帶著笑意，但眼底深處的堅決卻不容置疑。
“如果蘇總心裡想的，是希望透過這種方式，讓我回去繼續給你當助理，或者回到以前在別墅時的那種狀態……”
顧言輕輕搖了搖頭，把話挑明得毫無迴旋的餘地：
“那其實，真的沒有必要了。”
“那是不可能的了，蘇總。”
他收起了嘴角的笑意，一字一頓地給這段關係劃下了最終的紅線。
“過去的合約己經結束，屬於助理顧言的工作也己經徹底交接完了。”
“我們之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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