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何煜在十五年前就死了龍國的反應速度很快。
快到不可思議。
裂縫出現的第三分鐘，兩位法則境巔峰強者抵達蒼梧城。
第八分鐘，一位主宰境巔峰強者抵達。
第十五分鐘，超脫境強者何建到了。
何建是三個人裡最後一個到的，但他到的瞬間，整個蒼梧城上空的重力場都變了。
何建沒有說話，沒有表情，他只是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道裂縫，然後緩緩地伸出了右手。
他的右手在空氣中虛握了一下。
像是在抓什麼東西。
裂縫裡傳來一聲尖銳的鳴叫——那聲音不像任何已知的生物，更像是一種金屬摩擦的聲音，尖銳。刺耳。讓人頭皮發麻。
然後裂縫開始合攏。
從兩端向中間，慢慢地。艱難地合攏，像有人在用無形的針線縫合天空。
但裂縫裡的東西不願意被關住。
它在掙扎。
每一次掙扎，整個蒼梧城的地面都在震動。房屋倒塌，道路開裂，蒼梧城東郊的一大片區域在一瞬間化為廢墟。
那一次，死了無數的人。
何蒼不願意回憶那個數字。
他只知道，那一天之後，蒼梧城東郊的紀念碑上，刻滿了名字。
兩位法則境巔峰強者和一位主宰境巔峰強者，在那場戰鬥中犧牲。
何建，超脫境強者，也閉關修養了一段時間。
而何煜——
三歲的何煜，在那場災難中，不幸喪生。
沈映霜從不提起那一天的具體細節。
何蒼知道為什麼。
因為那一天，她親眼看到了何煜倒在地上的樣子。
三歲的孩子，小小的身體，安靜地躺在沈映爽的懷裡，像是睡著了。
但臉色是青灰色的。
那種顏色，沈映霜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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