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五條家的術式傳承模式相對單一,無論多少人繼承了無下限術式,只要沒有關鍵的六眼就無法使用。
所以五條家一貫採取相對來說低調內斂,廣結善緣的方法來延續家族。
然而這個宗旨唯獨在面對禪院家時被拋之腦後了,藉著五條悟的影響力,他們毫不掩飾的給禪院家添麻煩,甚至已經變成了禪院家主的壓力來源。
這份淵源甚至可以追溯到數百年前。
五百年才能得來一位的六眼,毫無疑問象徵著家族的振興和繁榮,結果就是那麼珍貴的神子,卻被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使用者同歸於盡帶走了一個。
這份恥辱和打擊實在是太過慘重,如今的五條家依舊陷入沉重的心理陰影當中。
不過好訊息,他們並沒有要針對當代十種影法術使的意思。壞訊息,他們在針對禪院家。
這也就直接導致了禪院家內部對待五條家詭異的態度。
一部分人認為能夠和五條悟拉近距離,繼而緩解和五條家的關係也是好事情。
家族在後面鬧得再兇又有什麼用,銀時和六眼還是當了那麼多年的朋友,總不可能他們一聲令下,銀時就會去背刺五條悟吧。
要是他們說話的份量有那麼重,禪院家早就壓過五條家一頭了。
現在還能怎麼辦,都那麼多年了,將就過吧。
但是另一部分就是徹底偏激的態度了。
五條家能夠順風順水的撐過沒有六眼的中間階段,不僅僅是依靠著善緣,也包括禪院家看在同為御三家的情分上,沒有違背大義在暗地裡下死手。
結果有了六眼之後就開始爭權奪勢了,這算什麼事情啊。抵制,必須徹底的抵制。
連帶著離家出走的銀時和真希也一併抵制了,
這也是庵歌姬極力勸阻真希回來的主要原因。
相比較內部溫和的聲音,那些如同尖刺般展露出來的敵意總是率先暴露並被知曉的。
禪院家和五條家不對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作為五條悟一黨的真希獨自前往禪院家絕非是好事情。
可真希還是來了。
禪院直毘人大機率會知道銀時的相關情報。
這自然是重要的一點,然而還有一個理由是真希沒有向庵歌姬說明的。
那就是銀時的身份在禪院家究竟有沒有暴露,如果真的暴露了,禪院家又考慮採取怎樣的措施。
即使溫和派保持沉默,來自禪院家上層的勢力也不可能不表態。他們又要如何定奪。
在涉及到關乎整個咒術界和家族興榮的問題上,這就不是用一句相信銀時的判斷就能輕輕放下的事情了。
最壞的情況下銀時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並且上層積極的打算除掉他。
更糟糕的是那傢伙重視親緣,禪院家卻流行非禪院非術士,非術士非人的理論。
在不幸的連環之下,上層能看著家裡一堆可以隨便當做道具的人到處亂跑,卻不去利用他們當人質嗎,不心動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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