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一顆，保一批。捨不得這一顆，就等著一批害人。”
老王一咬牙，狠狠嘆了口氣。
“行，炸。”
凌晨時分，第二批二十顆新彈齊刷刷碼在乾草箱裡。
這次的外觀明顯比第一批規整了許多，木柄上的編號從二十九排到了四十八。
林淮隨手抽出了三十七號。
後山廢窯坑裡，又是一聲沉悶的爆響。
這回炸開的破片分佈，比一號樣彈均勻得多。
老趙頭這次壓根沒等林淮吩咐，自己先撅著屁股爬到坑壁上去摳鐵片。
“右邊還是稀拉點，說明這刻槽的手藝還是偏了力道。”
林淮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
“老眼不花，能看出門道了？”
老趙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你當我打了一輩子鐵，真就是個棒槌？”
林淮笑了笑，沒拆他臺。
抽試，合格！
二十顆新彈立刻裝箱，趁著夜色送往前線。
這一次，前線收彈的戰士態度完全變了。
有人一看見“林氏新彈”的箱子，就喊。
“新彈來了！”
連長火急火燎地親自跑來開箱。
“林廠長！昨天你們留的那四顆備用彈，半夜直接送走了一小隊摸哨的鬼子。“
”你們這玩意兒，是真好使啊！”
老趙頭聽得胸口發熱。
“彈號記了嗎？”
連長一拍懷裡。
“記了！十七號。二十一號。二十二號。二十八號。二十一號炸得最狠。”
林淮立刻接過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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