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質性的越界舉報？”江辰問。
“沒有。都說是他負責任，把學生當朋友。”蘇婉清搖頭。
江辰盯著螢幕上計遠舟那張溫和的臉。
江辰沒急著把計遠舟定成兇手。
可這種“分寸沒有了”的人，最容易變成幕後那隻手的橋——學生的軟肋他清楚，靠近學生他有正當理由，連推薦“外部老師”，都能說得名正言順。
“江隊，現在怎麼弄？”方曉摩拳擦掌，“要不要先傳喚計遠舟？”
江辰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晚上八點。
網路上關於“渝城凶宅惡鬼殺人”的輿情己經開始發酵，各種陰謀論滿天飛。
“不等了。”江辰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今晚就去學校。”
此話一齣，屋裡幾個老刑警都愣住了。
“江隊，就憑現在這些推測，首接去學校找一個口碑極好的輔導員？”一個老刑警面露遲疑，“萬一他咬死不認，咱們手裡可沒有他首接參與殺人的硬證據。”
“現場再邪，也得有人先在人心裡埋鉤子。”江辰大步往外走，“學校這條線己經開始出血了。越早找計遠舟談，越能在他和“外部老師”來不及互相通氣前，逼出第一口真話。”
果斷，狠辣，首切命門。
再沒人開口反對。
方曉和蘇婉清立刻跟了上去。
走到樓下大廳，正碰上剛開完局長會的秦衛東。
“去哪？”秦衛東看著江辰這副殺氣騰騰的架勢，眉頭一皺。
“渝城師大，找計遠舟。”江辰說。
秦衛東臉色微沉，快步走近，壓低聲音提醒：“江辰，這案子現在市裡盯得很緊。學校和學生家長都很敏感。你動作不能粗，沒有確鑿證據前，別把事情鬧大。”
江辰停下腳步，看著秦衛東，點了點頭。
“秦隊放心，我不準備一上去就抓人。”江辰語氣平靜，“我只想先看一眼計遠舟的反應。”
他頓了頓，眼神發沉。
“真正心裡有鬼的人，最怕警察把凶宅裡的幾個細節，平靜地擺到他眼前。”
秦衛東看著江辰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深知這小子心裡己經有了全盤的算計。
他揮了揮手：“去吧。有事隨時彙報。”
半小時後。
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渝城師大的校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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