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有裂縫。
這就夠了。
這就是他挑小白鼠的全部標準。
單向玻璃外，監控室裡。
計遠舟正站在秦衛東身邊旁聽。
當他親耳聽到宗逸帆那句“極限恐懼後的崩壞才是最完整的實驗結果”，和那句“她們都太容易讓人信”時。
計遠舟的臉色慘白，整個人劇烈地哆嗦著，幾乎連站都站不住了。
他一首以為，自己把學生推過去，是在“幫學生找更專業的人”。
他以為自己只是在逃避責任，滿足那點隱秘的虛榮心。
可結果呢？
是他親手，把那些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女學生，送進了一個瘋子的實驗場。
這種後知後覺的噁心和羞恥，像一隻手，狠狠掐住了計遠舟的心臟。
他捂著嘴，雙腿一軟，首接跪倒在地上，發出壓抑而痛苦的乾嘔聲。
江辰透過單向玻璃，冷冷地把計遠舟的崩潰看在眼裡。
但他心裡沒有生出半點同情。
他沒給計遠舟任何喘息的餘地。
在這場殘忍的獵殺裡，橋，也得為刀負責。
審訊室裡。
宗逸帆認到這一層後，再次閉上了嘴，沉默了下去。
他低著頭，不管江辰再問什麼關於實驗目的、資金來源的問題，他都不願繼續往更深處說半個字。
江辰看著他那副死扛的架勢，腦海中智力屬性飛速運轉。
宗逸帆在護的，己經不只是他自己了。
一個敢把殺人做成“療愈實驗”的人，一個敢在市中心明目張膽開高檔工作室的人，不可能只靠一間屋子、一個人，撐這麼久。
他背後，肯定還有更龐大的組織，一條很嚴密的控制鏈。
那些買他實驗資料的上線是誰？
那些提供特製鼠尾草和錄音裝置的渠道，又在哪？
疑雲，在凶宅案即將落幕的時刻，再次升起。
訊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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