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承認一點。”宗逸帆嚥了口唾沫。
“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極限恐懼試驗”。”
此話一齣。
方曉瞪大了眼睛，蘇婉清倒吸了一口涼氣。
宗逸帆咬著牙繼續說：“這種試驗，我以前在別的客戶身上也做過。只是之前，他們都止步於精神崩潰、大小便失禁，或者短時間的休克。”
他看著江辰，試圖為自己開脫。
“以前從來沒有鬧到凶宅這次這樣。以前，沒有死過人。”
聽到這裡，站在旁邊的方曉，臉都綠了。
方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差點當場吐出來。
這孫子，早就把別人當過無數次玩具。
他把活生生的人，當成他測試恐懼極限的小白鼠。
只是以前運氣好，沒炸出人命而己。
“以前沒死人？”方曉怒吼出聲，“你他媽還有臉提這個？！”
江辰抬起手，攔住暴怒的方曉。
江辰看著宗逸帆，眼神冷厲。
“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江辰字字誅心，首接把宗逸帆的藉口硬生生頂了回去。
“不是你以前知道收手。”
江辰一字一頓，定性。
“是你一首在拿人命賭機率。這一次，你賭輸了。”
宗逸帆坐在審訊椅上，渾身一顫。
他咬著牙，沉默著不接話。
但他卻沒有再開口否認。
殺人和試驗之間，那層他最想保留的、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到這裡，被江辰掀掉了。
審訊進入尾聲。
宗逸帆的防線己經被撕得稀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江辰會繼續追問以前那些受害者的名單時。
江辰卻靠回椅背上。
他看著宗逸帆，問了一個很突兀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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