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心理學科普？
這分明是宗逸帆在藉著學術的外衣，把自己的作案邏輯，囂張地往外遞。
他在炫耀。
江辰站起身，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撕破臉。
“感謝宗醫生的配合。”江辰語氣平靜。
“配合警方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宗逸帆跟著站起身，伸出右手。
江辰伸出手，與他相握。
兩手相握的瞬間，江辰的目光掃過宗逸帆的指腹和襯衣袖口邊緣。
那裡，殘留著極細微的灰色粉屑。
普通人或者來訪的客戶，只會當成是打掃不乾淨沾上的灰塵。
但江辰腦海中智力屬性高速運轉，瞬間做出了判斷。
這灰的顏色、質地，和他昨晚在凶宅二樓牆角刮下來的粉漬，絕對是一路東西。
鼠尾草。
或者某種用於儀式焚燒的致幻植物。
宗逸帆的手，己經髒到肉眼可見了。
江辰鬆開手，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打擾了，留步。”
江辰轉身，帶著蘇婉清大步走出工作室。
走廊裡，高跟鞋和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剛走進電梯間，蘇婉清立刻壓低了聲音，語氣急促。
“江隊，這人絕對有問題！他剛才那番話，分明就是在暗示凶宅的作案手法。要不要現在就聯絡局裡，申請控制手續？”
蘇婉清拳頭緊握。
江辰按下電梯下行鍵，果斷搖頭。
“不能動。”江辰聲音冷硬，“這人太會演，心理素質極強。現在硬控他，只會逼他把和計遠舟、和那西個女生的橋全部往後斷。他手裡肯定還有反制手段。”
電梯門開啟，兩人走進去。
江辰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至少得先把他工作室裡的違禁香薰、受害者的個人物品，還有凶宅現場提取到的粉漬，扣成一條閉合的證據鏈。”江辰一字一頓，“只有鐵證，才能堵死他那張能言善辯的嘴。”
蘇婉清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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