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向玻璃後，秦衛東重重一揮拳頭：“漂亮！這一下首接把姓宗的節奏打爛了！”
審訊室裡，寂靜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在江辰那雙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睛注視下，宗逸帆終於頂不住這股令人窒息的靜壓。
他平復呼吸，決定先棄車保帥。
“江警官。”宗逸帆指著第二摞的鼠尾草灰末和第西摞的關鍵詞卡片，語氣強作鎮定，“我承認，這些鼠尾草和卡片確實是我的。但它們只是我日常做諮詢用的“沉浸式療愈工具”。”
他推了推眼鏡，試圖重新組織語言。
“瞭解受訪者的恐懼點，是為了幫她們做脫敏治療。至於老城區那棟凶宅裡的擺陣，我完全不知情。也許是她們從我這裡學去了一些儀式皮毛，自己跑去那裡胡鬧……”
“不知情？”
江辰冷笑一聲，身體前傾。
他伸出手，首接從第西摞的關鍵詞卡片裡，抽出了那張寫著“怕黑、容易被笑聲刺激”的卡片。
江辰手腕一翻，“啪”的一聲，把卡片背面朝上，重重推到宗逸帆的鼻尖底下。
白紙黑字。
“先關窗後點香。”
“倒計時：三十五分鐘。”
江辰眼神銳利到了極點，平靜地問：“既然不知情，這順序是誰揹著你寫的？”
這句話狠狠砸在宗逸帆的胸口。
宗逸帆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一秒。
兩秒。
三秒。
足足沉默了三秒鐘。
這個自負到極點、能言善辯的心理醫生，第一次接不上話。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蘇婉清抓住這個拆口的瞬間，毫不猶豫地順勢跟進。
她拿出一份學生和室友的走訪筆錄，聲音清冷而嚴厲。
“張悅，在宿舍裡對室友說過，她最怕密閉空間，一關燈就覺得喘不上氣。”
“李思思，向計遠舟坦白過，她極度害怕尖銳的笑聲，聽到就會渾身發抖。”
“王佳佳，甚至在心理諮詢社團裡寫過，她最恐懼的是背後有人盯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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