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二十出頭，一身青衫，揹負長劍，眉眼清俊，卻面色冷硬，步履沉穩。本是青鋒門內不起眼的外門弟子，困在一境巔峰三年寸步難進，聽聞妖丹可破境，當即不顧師門勸阻，孤身北上。
與他同行的，是同門師兄趙烈。
趙烈身材魁梧，性情暴烈，一手開山斧使得虎虎生風。他和蘇清寒不同，不是卡在瓶頸，而是單純想搏個前程，光宗耀祖。
“師兄，你覺得我們能遇到妖嗎？”
蘇清寒開口，聲音平淡。
趙烈咧嘴一笑：“誰知道呢？聽說現在北境的妖越來越多了。內地就偶爾會溜進去幾隻，咱們要是不來這兒，恐怕一輩子都遇不到。”
蘇清寒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繼續往前走。
雪越下越大，幾乎看不清前路。
忽然，蘇清寒停下腳步。
“師兄。”
趙烈一愣：“怎麼了？”
蘇清寒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向不遠處。
那裡，雪地上有一串腳印。
不是人的腳印。
——
他們順著腳印追了半個時辰，終於在一處山坳裡追上了目標。
一頭狼妖。
一境。
它正蹲在地上啃食一具屍體，聽見動靜，猛然回頭，呲出滿口獠牙。
蘇清寒拔劍。
趙烈握緊開山斧。
“一起上。”蘇清寒說。
狼妖撲了過來。
一炷香後，戰鬥結束。
狼妖的屍體倒在雪地上，血染紅了一大片雪。
蘇清寒收劍，走上前，蹲下。
他指尖穩如磐石，探入妖軀丹田，輕輕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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