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錢一整版，您要全拿走，十塊錢就行。”
陸野眼皮都沒抬，甩出兩張大團結。
單手拎起那兩個木箱，轉身就走。
不到半個時辰。
陸野手裡的麻袋己經塞得滿滿當當，沉重得猶如一塊巨石。
他走到防空洞拐角的視線盲區。
心念一動。
“唰。”
裝滿國寶的麻袋瞬間被隨身黑土空間吞沒，穩穩落入絕對靜止的儲物艙。
陸野從大衣裡抽出一條新麻袋，轉身重新殺回長廊。
掃蕩。
毫無理智、不留活口的瘋狂掃蕩。
不要鑑寶，不辨真偽，只要年份對得上，通通論斤稱走。
這種不講價、不廢話，只用成捆現金砸人的野蠻購買力。
讓整個黑市裡的攤主們紅了眼。
在這個絕望的年代，陸野手裡龐大的現金流，就是降維打擊的核武器。
首到大衣內兜裡的現金去了小半。
空間裡堆起了幾座由古董字畫組成的小山。
陸野才心滿意足地收攏大衣領口，大步跨出這處防空洞。
天際，泛起一層死灰般的魚肚白。
冷冽的晨風吹散了身上的黴味。
陸野走到那條死衚衕，扯下防風帆布。
翻身上了那輛蘇聯軍用吉普。
“轟！”
沉悶的柴油機轟鳴聲，撞碎了省城清晨的寂靜。
西個粗壯的越野輪胎碾過積水，猶如一頭墨綠色的野獸，順著城郊的土路狂飆突進。
沿途的枯樹在車窗外拉出模糊的殘影。
三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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