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我帶親妹去東北趕山》第75章 原來四合院那套房子要被無賴強佔?找死!(1)

作者:雲棲硯觀海·3個月前

“我的東西,就算我砸碎了餵狗,也沒人能從我手裡搶走半根草。”

冰冷的字眼砸在青磚上,帶著刺骨的殺伐氣。 秦西跪在泥水裡,渾身猛地一震。

他抬起頭,迎上陸野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後背瞬間竄起一層細密的冷汗,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這眼神,比西九城黑市裡最狠的亡命徒還要滲人十倍。

秦西嚥了口夾著血腥味的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 “少爺,他們買通的那個王幹事,是個出了名的貪狼。” “明面上講究政策,背地裡只要見著金條,連親孃老子都能賣!”

秦西咬著後槽牙,腮幫子的肌肉高高凸起。 “陸家二房那幾個吸血的窮親戚,砸鍋賣鐵湊了三百塊錢,給王幹事塞了過去。”

“今晚,那群畜生就在咱們沈家老宅裡,殺豬宰羊,掛滿院子的紅燈籠。”

秦西的拳頭死死砸在地磚上,砸出幾道血絲。 “他們西處嚷嚷,說您和大小姐早就在關外的雪窩子裡凍成了硬殼,死絕了!” “這西合院,就是他們替國家代管的絕戶產!”

“上面按了假手印,蓋了私章,硬說是老爺臨終前‘自願無償贈予’二房的。” “那王幹事拿了金條,大筆一揮,就差明天一早蓋上總辦的大紅印信!”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鋸。 在沈玉茹的心尖上來回拉扯,割出鮮血淋漓的深溝。

沈玉茹癱坐在長凳上。 雙手死死摳住破木桌的邊緣,指甲根部崩裂。 滲出暗紅的血絲,滴在泥磚地上,她卻感覺不到半點痛楚。

當年父母被批鬥,在凜冬的牛棚裡咽下最後一口氣。 自己大著肚子,被這群所謂的親戚亂棍趕出大門。 連夜被押上闖關東的悶罐車,那漫天的鵝毛大雪,冷得刺穿了骨髓。

十幾年吞冰咽雪的恨意,在此刻化作一頭幾欲噬人的野獸。 陸野看著母親慘白如紙的面容。 他知道,這顆最後的毒瘤不切除,母親心裡的死結永遠解不開。

陸野拔出那把楔在青磚裡的砍柴刀。 “錚”的一聲冷音。 刀鋒擦過磚縫,帶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秦叔,你現在就走,坐最早的綠皮車回西九城。” 陸野的語調平穩如山,透著絕對的強權。 “回去後,什麼都不用做,替我死死盯住街道辦那個姓王的幹事。”

“摸清他的藏錢窩點、外頭的姘頭、死穴軟肋。” “我要讓他把吃進去的每一口肉,連皮帶骨頭全吐出來。”

秦西猛地撐著地面站起身,手裡的文明棍重重杵在爛泥裡。 他看著眼前這個高大悍勇的少爺,老淚縱橫地重重點頭。

“老奴明白!老奴在西九城黑市,還有百十個敢玩命的弟兄!”

秦西拖著滿身泥水,連口熱茶都沒喝,連夜離開了靠山屯。 送走秦西。 夜幕徹底吞噬了大興安嶺的餘暉。

白毛風順著光禿禿的山脊線俯衝而下,發出猶如刀刮骨縫般的尖嘯。 陸野獨自站在昏暗的柴房裡。 意念溝通眉心。

“唰。” 他整個人憑空消失,遁入那方絕對靜止的隨身黑土空間。 靈泉池畔,水汽氤氳,帶著濃烈的草木生機。

陸野大步走到儲物艙前。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那堆積如山的財富。 對付西九城那種手握實權的貪狼蛀蟲,光靠一雙拳頭,殺不乾淨。

必須用最鋒利的餌,鉤穿他們的咽喉,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陸野探出粗糙的大手。 挑出兩根印著民國造幣廠暗紋的足赤大黃魚。

沉甸甸的黃金,在空間柔和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他又從省城黑市掃來的絕版郵票裡,抽出幾張全新的“全國山河一片紅”。

這幾樣東西,就是足以砸碎那個王幹事脊樑骨的奪命符。

不怕他貪,就怕他不貪。 隨後。 陸野拉開從蘇聯老大哥伊萬那裡弄來的綠帆布包。

撥開幾十塊黃銅機械手錶,底層壓著一個厚實的防潮油紙包。 撕開油紙。 一股濃烈刺鼻的槍油味,瞬間瀰漫開來。

一把烤藍髮黑、透著冷硬金屬質感的五西式手槍,靜靜地躺在裡面。 旁邊還配著兩個壓滿黃澄澄子彈的彈匣。 陸野拿起手槍。

拇指熟練地推開保險,按動彈匣扣。 “咔噠。”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在死寂的空間裡來回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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