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她們沒踏出屋門半步。
靈泉水溫養過的身體，將精氣神推到了巔峰。
沒有凍瘡，沒有飢餓，只有滿腦子滾瓜爛熟的數理化公式。
“哥，雪封山了。”
雪兒走到門邊，透過窗花留下的縫隙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
“走山路，得三個鐘頭。這會兒該動身了。”
陸野叼起一根特供中華，沒點火。
他拿起桌上的煤油打火機，塞進皮夾克的內兜。
“走去？”
陸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像看死物一樣穿透風雪。
“我陸野的女人和妹妹去改命，用腳丈量？”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兩件將校呢大衣，抖開，不由分說地裹在姜清雅和雪兒的身上。
粗糙的掌心扣住姜清雅的肩膀，隔著厚重的布料，傳遞著絕對掌控的力量。
“坐這兒等著。”
凌晨西點。風雪交加。
知青點門前，吳書呆己經癱在雪地裡，渾身結了一層白霜。
李紅梅跪在地上，死命搓著他的臉，哭得嗓子完全嘶啞。
“別睡！老吳你睜開眼！天快亮了！”
但黑夜依然深不見底。
沒有一絲光亮能穿透這厚重的雲層。
就在所有知青絕望等死，眼淚都結成冰凌的那一刻。
“嗡——！”
沉悶的機械轟鳴聲，毫無預兆地從村西頭炸響。
地面的凍土都在跟著微微震顫。
下一秒。
兩道刺眼的鹵素遠光燈，如同兩把鋒利的尖刀，瞬間撕裂了漫天風雪。
強烈的白光打在知青們滿是淚痕和凍瘡的臉上。
刺得所有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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