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御龍殿內燈火未熄。
沈如海靠在軟榻上，翻閱陸九淵剛送來的厚厚一沓錢莊賬冊，案邊冷茶換了兩盞，墨跡也幹了一層又一層。
“大相，屬下查明，許德昌只是掛名掌櫃。”
陸九淵站在下首，拱手稟報。
“西海通兌真正執賬的人，是一個從未在人前露面的賬房，此人心思陰狠，拿科場舞弊的銀兩做餌，拉攏朝中數十名中立官員。”
“這些官員沒膽子謀反，卻在潤筆銀，週轉錢，短貸長息裡一步步被套牢，最後都成了擋在錢莊前頭的官面屏障。”
沈如海翻過一頁賬冊，指腹在某處硃批上停了停。
“這賬房有名字嗎？”
“道上的人都叫他白鹿。”
“白鹿。”
沈如海合上賬冊，眼底冷意沉了下去。
“順著錢莊夥計的口供去抓這個白鹿，要活的。”
“是。”
陸九淵領命退下。
殿內只剩沈如海與蕭長珩二人。
沈如海揉了揉酸脹的眉心，正準備伸手去拿下一本賬冊，一隻手卻先按在他肩頭，將那本賬冊抽走。
蕭長珩走到軟榻後，雙手搭上沈如海的肩。
“沈卿，子時己過，該歇了。”
沈如海身子頓了一下，想起晨時自身的某處反應，便要起身。
“陛下，臣還有幾本賬沒有看完。”
“案子不會在這一夜跑了，你卻不能再這樣熬下去。”
蕭長珩將他按回軟榻，修長手指落在他的肩頸處，不輕不重地揉開緊繃的筋骨。
溫熱內力順著指尖滲入肌理，攢下的痠痛被一點點驅散，沈如海緊擰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
蕭長珩手下力道越發熟練，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你為朕的江山熬心血，朕為你舒筋骨，天經地義。”
【叮～】
【媚媚為您播報！檢測到主人正在享受帝王獨家推拿，觸發被動技能柔情媚骨！】
【主人～陛下如今伺候得這樣盡心，快誇誇他嘛，獎勵駐顏丹一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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