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一點情分都不念了?”秦淮如聲音發顫。
“滾。”何雨柱懶得廢話。
秦淮如死死咬著嘴唇,眼淚決堤一樣往下掉。她猛地轉過身,捂著臉拉開門跑了出去。
外面後廚正忙著,馬華和幾個幫廚聽見動靜,紛紛轉頭,就看見秦淮如哭著跑出食堂大門。
大夥兒面面相覷,誰也沒敢出聲。
何雨柱從辦公室走出來,手裡還端著那個搪瓷缸子。
他走到案板前,拿勺子敲了敲鍋沿。
“噹噹噹!”
“都停下手裡的活,過來。”
馬華趕緊放下菜刀,劉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幾個幫廚和小工呼啦啦圍了過來。
何雨柱掃了一圈,視線落在劉嵐身上。
“剛才誰把人放進來的?”
劉嵐嚥了口唾沫,乾笑兩聲:“何主任,我看是秦淮如......以前她常來,我尋思你們關係好,就......”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何雨柱打斷她,“今天我第一天上任,有些規矩得立清楚。”
他指了指腳底下的水泥地。
“這兒是三食堂後廚,是全廠幾千口子人吃飯的地方。從今天起,除了咱們食堂的內部職工和廠領導,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進後廚!”
底下一片安靜,連喘氣的聲音都輕了。
“後廚重地,刀具。火源。食材都在這兒。真要是溜進來個手腳不乾淨的,順走點東西事小,萬一在鍋裡下點什麼藥,在場的一個算一個,誰擔得起這個責任?槍斃你十回都不夠!”
何雨柱這話一齣,幾個幫廚嚇得脖子一縮。
劉嵐連連點頭:“主任說得對,這規矩該立,以後誰敢往裡闖,我第一個拿大勺削他!”
何雨柱看著劉嵐,語氣緩和了點:“還有件事,我今天當著大夥兒的面說清楚,省得以後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大夥兒豎起耳朵。
“我跟鉗工車間的秦淮如,就是住一個四合院的普通鄰居,以前我看她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不容易,偶爾接濟一下。結果人家覺得理所應當,反倒賴上我了。前幾天我已經當著全院的面,把這幾年的賬跟她算清了。以後我跟賈家,互不相欠。”
何雨柱提高音量。
“以後誰要是再把她往後廚領,或者在食堂裡亂傳我和她的閒話,別怪我何雨柱翻臉不認人,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馬華帶頭喊了一嗓子。
劉嵐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何主任是徹底跟秦寡婦劃清界限了。自己剛才差點撞槍口上,幸虧何主任沒深究。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何雨柱揮揮手,轉身準備回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