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沒有再勸，轉身備馬。
張筠入府時，正是午後。
府門前小廝見他回來，神色有些慌。
張筠翻身下馬，目光從那小廝臉上掃過：“母親在正院？”
“回侯爺，夫人在。”
“陸姨娘呢？”
小廝嘴唇動了動：“陸姨娘，陸姨娘去了......”
張筠腳步停下。
那小廝立刻低頭：“去了莊子，替夫人查賬。”
張筠看著他。
小廝額頭很快冒了汗。
長風站在身後，也察覺不對。
張筠沒有在府門前發作，徑直往偏院去。
院門半掩，一個小丫鬟正在廊下擦欄杆，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張筠，手裡的抹布險些掉到地上。
“侯爺。”
張筠進屋。
桌案乾淨，茶盞收齊，床榻平整，連她平日裡用的小算盤都在。
他走到妝臺前，開啟妝奩。
“她何時走的？”
小丫鬟跪在門邊，聲音發抖：“回侯爺，陸姨娘前幾日便說去莊子替夫人查賬。”
“哪一日？”
小丫鬟答不上來，只把頭壓得更低。
張筠轉身往正院去。
大夫人正在榻上看賬。聽見外頭通傳侯爺來了，手中的賬冊便停住了。
進屋時，他先向大夫人行了一禮，卻沒有坐。
“母親，陸小魚呢？”
大夫人看著他：“你先坐下。”
“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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