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蹲下身,先取了幾片參片,湊近聞了聞,又掰開其中一片,看見切口顏色,眉頭便擰了起來。
康王妃茶盞送到唇邊,又放回了小几上:“不對?”
劉管家沒有回答,換了一箱查驗,又從底下翻出幾包川芎,表面仍乾淨,內裡卻帶著潮意,指腹一搓,藥香裡混著一股悶味。
他把藥遞到陸小魚面前:“縣主,這藥收存時受過潮,後來又烘乾了,尋常人瞧不出來,入藥時效力卻差。”
陸小魚接過參片,低頭聞了聞:“能確定麼?”
劉管家神色已經不大好看:“縣主,老奴從前跟著王爺在軍中時,藥材不夠,常帶人上山採藥,什麼藥能救命,什麼藥看著好卻虛,老奴分得清。”
他又掰開一片參片給陸小魚看:“這外皮漂漂亮亮,切口卻暗,收存時受過潮,後來又烘過,尋常人看不出,入藥時力道便差了。”
康王妃臉上的暖意退了:“劉貴妃送來的賠禮,還敢摻這種東西?”
旁邊內務府小太監臉都白了,膝蓋一軟,立刻跪下:“王妃明鑑,奴才只是照冊押送,箱子出庫時封條都在,路上也未開封。”
陸小魚看向封條。
封條是內務府的,箱簽寫得清楚,賬冊也對得上,若此刻鬧起來,最多推出一個庫房小吏,說分揀時沒看仔細。
劉貴妃甚至能反過來委屈,說她已經賠禮,是底下人辦差不周。
康王妃道:“小魚,你想怎麼處置?”
陸小魚把參片放回原處,又拿帕子擦了擦手:“先不聲張。”
劉管家抬頭:“縣主?”
陸小魚道:“按內務府原封登記一冊,箱數,封條,藥名,重量,都照他們送來的寫清。”
春日立刻去取空冊。
陸小魚又道:“再另做一冊,按真實成色估價,把受潮的,烘過的,切口發暗的,逐項記下,原物封存,不許混用。”
劉管家應下,親自叫人取蠟封箱。
陸小魚又翻了翻綢緞箱。
綢緞倒是成色上佳,十箱裡有兩箱顏色偏素,料子軟厚,正適合給康王妃做裡衣,她在冊子旁邊記了一筆,叫冬雪單獨送去王妃庫裡。
陸小魚又把銀箱封條挨個看過,確認無誤,才讓人抬入庫房。
前院忙了許久,陽光從廊下移到臺階邊,藥箱重新封好,登記冊也分成兩份,一份給內務府回檔,一份由劉管家收進王府內庫。
內務府小太監離開時,腿還有些發軟,出門檻時差點絆住,被身邊人扶了一把才穩住。
陸小魚站在藥箱前,看著那幾包被單獨挑出來的參片與川芎,原本鬆下來的眉頭又慢慢蹙起。
康王妃察覺她神色不對:“還在想這幾箱藥材?”
陸小魚抬頭,低聲問道:“母妃,宮裡給皇后娘娘用的藥,也是劉家採辦麼?”
康王妃看向那隻封好的藥箱,又看向陸小魚,眉間的溫和一點點斂去。
”。恩謝去要總,你了救子太和后皇,趟一宮進你帶好正我日兩過。楚清太不我“:道才,刻片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