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生拿著藥方看過,沒有去碰藥秤,“字已經洇壞,分量不能確定。這副藥今日抓不了,須得請原先開方的大夫重新寫一張。”
春日將袖中的銀錠放到櫃上,語氣也跟著沉了下來,“主家不缺這點銀子,出了事自然由府裡擔著,你只管照方抓藥。”
陳樹生把銀錠推了回去,“藥從我手裡出去,便有我的責任,主家願意擔也不能替孩子受罪。”
胡仲元接過藥方看了看,又問冬雪孩子的年紀、病了幾日、眼下是否還能進水,隨後讓人準備車馬。
“這張方子不能用,孩子若仍在高熱,先送到附近醫館請坐堂大夫診治。車錢可以由藥鋪先墊,等看清病症再說。”
孫茂直接收起了藥秤,把裝著附子的藥匣合上,“今日就算砸了鋪子,這味藥也不能照舊方稱出去,方子模糊到這般地步,誰也說不清原先寫的是什麼分量。”
許良沒有與春日爭執,讓人拿著舊方去請附近相熟的大夫,又叫藥童取溫水給抱孩子的婦人。
周娘子走到冬雪身邊,把那床裹著孩子的棉被重新掖好,詢問她是否帶了原先看診的憑信。
“窮苦人家怕多花診金,我明白你的難處。可藥抓錯了,省下的那點銀子救不了孩子,善仁堂可以幫你找大夫,不能拿這張方子試命。”
春日依照陸小魚早先的交代拍了桌子,揚言要讓人封鋪,還要把今日拒絕抓藥的掌櫃全部趕出京城。
五人處置的法子各不相同,卻仍沒有一人伸手去取那錠銀子,也沒有一人因為權貴府邸改口。
陸小魚原先還備了幾句更重的話,到了這一步,已經用不上了。
“善仁堂的藥可以賣得便宜,規矩不能便宜,人命更不能便宜。今日你們若有一人稱出這副藥,前兩項答得再好,我也不會留。”
劉管家隨即呈上五人的查訪結果。
他們過去在哪家藥鋪做事,因何離開,遇到糾紛時又如何處置,都已經向原東家與附近街坊問清。
胡仲元原先任職的藥鋪被東家賣掉,他才另尋去處。
許良則因舊東家縮減鋪面離櫃,孫茂與陳樹生的舊事也都能彼此對上。
周娘子從前在孃家藥鋪掌櫃,丈夫病故後,夫家不願讓她繼續拋頭露面。她索性帶著女兒搬回孃家,重新出來謀一份差事。
五人沒有偷換藥材、扣留貨物或認錯藥性後遮掩的舊事。
劉管家唸完以後,五人之間重新安靜下來。
他們都知道今日只招一名掌櫃,眼下三項已經考完,接下來總該定下去留。
陸小魚卻讓冬雪取來五份聘書,依次擺到他們面前。
“五位都留下。”
陳樹生以為自己聽錯了,“縣主,先前告示上寫的是招一名總掌櫃。”
“那時只有南城主鋪,如今又有四間鋪面可以啟用。”
劉管家將京中街面圖鋪開。
除了南城十字街的主鋪,另外四處分別靠近東市、布巷、碼頭與城西居民聚集的長街。
這半個月裡,劉管家一邊查人,一邊依照她的要求裝修其它鋪面。
”。出堂仁善由錢月,徒學和徒藥選挑行自以可,間一掌人一們你。取調鋪主從便貨缺,藥用常放先間四餘其,送分與貨收責負也,全最材藥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