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的窗戶半支著,夜風灌進來,吹得大紅色的帳幔起起伏伏。
張筠將她放在榻上,欺身覆上來。沒有任何廢話,這一場交鋒蓄謀已久,乾柴烈火。
兩人從榻邊滾到床裡,被褥被蹭得亂七八糟。
陸小魚在喘息的間隙裡想起他前幾日說過的安分,心裡罵了他一句。轉念又覺得,泡完溫泉再做這件事,身子確實鬆快許多。
張筠伏在她耳邊,嗓音沙啞地逼問了一句渾話。陸小魚羞憤交加,眼尾逼出一抹紅,抬口就在他結實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記。
次日清晨,陸小魚比張筠先睜了眼。
她動了動身子,除了腰上有些酸,整個人竟比前幾日還要神清氣爽。
溫泉果然養人,加上昨晚張筠折騰得雖久,卻處處顧著她的感受,沒有一味蠻來。連最後替她擦身,絞乾頭髮,再把她抱回被窩的事都做得妥帖。
陸小魚側過頭,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
張筠這會兒睡得正沉,呼吸綿長。晨光透過窗欞打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竟顯出幾分少有的乖順。
陸小魚看了一會兒,心一軟。她翻過身,把臉貼在他胸口,手搭上他的腰,重新閉上了眼。
這一覺睡得沉,再醒來時,她是被壓醒的。張筠不知何時翻了身,一條胳膊橫在她腰上,半邊身子壓著她,把人圈在懷裡。
陸小魚動了動,他便醒了,低頭看她:“壓疼你了?”
“沒。”陸小魚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角度,“你要不要睡會兒?”
張筠低頭在她髮旋上親了一口,手臂微微收攏,不僅沒鬆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陸小魚被他這一番動作弄得徹底醒了,抬手推了推他:“起吧,不想睡了。”
張筠顯然早就醒透了,指節把玩著她散落的一縷長髮,提議道:“想不想出去轉轉?西山這會兒的秋景一絕,後山有片楓林,這會兒葉子該紅了。”
陸小魚本就閒不住,一聽有景可看,當即點頭應下。
兩人收拾妥當,推門出去。
山間晨風迎面撲來,桂花香順著風鑽進來。陸小魚站在屋外緩了片刻,轉頭衝張筠粲然一笑,“走吧,去瞧瞧你說的楓林。”
張筠牽著陸小魚的手,沿後山青石小徑往上走。
陸小魚另一隻手提著裙襬,鞋底踩過溼滑的苔痕,幾次打滑都被張筠穩穩拉住。
“這路平日沒人走麼?”她喘著氣問。
張筠撥開橫在面前的老藤,側身讓她先過去,““莊子裡的人最多在山腳挖些野菜,再往上便不去了。我前日讓人探過路了,再走半刻鐘就到。”
陸小魚點點頭,藉著他的力道又爬了一段。裙角被路旁的荊枝勾住,她扯了兩回才勉強拽出來。
山勢漸緩,張筠走到前頭,忽然往旁邊側開半個身子。
陸小魚抬起頭,到嘴邊的抱怨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整片山坡全是被秋霜染透的楓樹。樹冠連著樹冠,從近處的青黃一路燒到山腰,再往上,層林盡染,紅葉宛如烈火般鋪到了天邊。
。湧翻般浪紅如便的山滿,過一風山。通得照脈葉將,來下裡隙的葉枝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