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銷部門舊公章坐實異常控制局舊史？」
下面還有兩條備用標題。
「地下後備庫原來早有批覆」
「舊賬單背後出現神秘上級」
秦晚舟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聽起來比訊號還冷靜：“這三個標題是我隨手寫的。五分鐘內能在論壇里長出二十個版本。內部群如果也這麼命名，截圖流出去前，自己人就會先按這個故事理解。”
羅聞看著螢幕：“所以連檔名都要防擴散？”
“檔名最容易被當做證據。”秦晚舟說，“正文沒人看完，但標題絕對會看完。”
林越聽得頭皮發麻。
這句話比舊公章還準。
檔案記錄員拿起標籤機準備給封存袋貼編號，螢幕卻自動預填出一行字。
「舊上級批覆原件」
她拇指停在列印鍵上，沒按下。
周正衡伸手把標籤機倒扣在桌面上，示意她換手寫封條。
審計人員找出一張普通白紙，寫下「歷史樣本 001」。字寫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枚紅印從語氣裡壓下去。
邵明遠把筆放下，語氣沒有退讓：“那交叉核驗怎麼做？撤銷部門、印章銷燬、經費移交，總要查的。”
周正衡合上手邊臨時記錄夾：“查現實部門檔案，不用 ACB、不用異常控制局、不用地下後備庫作為檢索主詞。按紙張年代、撤銷的部門名稱、印章的銷燬記錄和經費移交的制度去分別查。結果只證明外部材料是否存在，不回填內部歷史。”
審計人員接上：“這份舊批覆不進入預算鏈，不進入合法性的證明鏈，不作為採購、撥款、資產接收或歷史機構的依據。原文封存，影印件脫敏，掃描件用中性編號，關聯標題全部隔離。”
羅聞敲了幾下鍵盤，把那串誘人標題拖進隔離欄。
「關聯建議己隔離」
「顯示名稱改寫：樣本一至樣本五」
「禁止自動生成上級目錄」
灰色列表縮成五個沒有意義的編號，像是一排被拔掉標籤的抽屜。
失物招領箱裡傳來一陣紙頁翻動聲，像是有人把一沓檔案重新塞回。
林越電腦螢幕跟著亮了一下，編輯器裡 A-012 觀察頁跳出新樣本，右上角那截灰色進度條又往前推了一小格。
「A-012 邊界樣本 004」
「歷史證明類失物：可響應」
「歸還結果：舊批覆、舊公章、關聯檔案標題」
「己知風險：舊公章會誘導上級批覆、節點維護、保密移交和經費責任等歷史證明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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