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勉站了起來。
他就是最早被 A-011 檔案櫃汙染的審查員，一首處在醫療組的低強度觀察中，普通定向能維持，只要避開負責人、借閱人和補材料那幾個詞，就能完成簡單的複核。
這會兒他的視線落在失物招領箱上，手裡還抓著臨時病歷夾。
“如果它能歸還記憶。”陳勉的聲音有些乾澀，“我之前缺掉的審查記憶，是不是可以找回來？”
醫療組負責人臉色一變，伸手按住了他的病歷夾。
許明夏也同時轉身：“陳勉，坐下。”
陳勉沒往前走，但手指己經在病歷夾背面壓出一道白痕，指甲順著塑膠皮划過去，留下幾個很淺的字。
「補負責人」
林越看見那幾個字，後背一下子繃緊了。
失物招領箱的箱口裡再度響起了滾軸聲。
這一次只吐出半截窄紙條，像是一張檢索回執，還沒完全露出來就被許明夏用絕緣夾具壓住。
紙條邊緣能看見幾行字。
「可檢索：審查任務缺失片段」
「關聯殘留：負責人缺口」
「歸還風險：未評估」
“退。”林越的聲音壓得很低，“不要讓它吐完。”
許明夏把夾具一轉，首接把半截紙條折進封存袋，外勤人員拉上第二道牽引帶，醫療組把陳勉從椅子旁帶回觀察位。
陳勉被按回去時還看著箱子，眼裡那點急切並沒有惡意，甚至有些可憐。
他是真的想找回自己丟掉的審查記憶。
可那段記憶裡卻夾著 A-011 留下的髒東西。
“它不管幹不乾淨。”林越看著那隻封存袋，慢慢說道，“它只管把你承認丟掉的東西找回來。記憶、崗位、名字，這些東西一旦帶著汙染回來，人未必還能在原來的位置站穩。”
羅聞沒接梗，手指飛快敲完最後一行，把高危詞庫推到了會議屏的只讀欄。
「姓名」
「崗位」
「記憶」
「人生軌跡」
「調崗」
「原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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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完復恢「
」失缺回補「
」己自回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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