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停在隔離層外套範圍裡，排班表也還壓在臨時工作列。
記錄頁上留下的，是誰看什麼、誰記什麼、誰能叫停。
這比首接鬧鬼還麻煩。
鬧鬼還能讓許明夏開燈封門，職責不清會讓整條走廊開始替他們胡亂解釋。
“先走。”許明夏沒有繼續等，“隊形不變，手電只照當前路線，未經記錄的門牌不讀名，不碰把手。”
第一段路線從保安室門口開始，往外廳盡頭拐，路過臨時物資區、後勤登記臺和舊終端介面區外側。
白天看起來很短的一段路，夜間低亮模式下被拉得有點長。
牆上每一張臨時現實標識貼都像是剛貼上，膠邊還泛著光。
許明夏主燈照到哪，哪裡先清楚起來。
羅聞跟在後面，夾板上記錄紙一行行浮出時間格，他不情願把每個門牌狀態填進。
「外廳側門：仍為封存門。」
「後勤登記臺：無新增門禁。」
「舊終端介面區：外層介面，未授權核心連線。」
最後一行寫完，舊終端介面區門框虛影退下一半，原本翹起的貼紙重新貼平。
值班特勤剛要鬆口氣，羅聞忽然停住。
“等一下。”
他手指按在工程圖平板上。
螢幕裡舊終端介面區旁邊只有一面承重牆，可現場牆角卻多出一道很窄門縫。
門牌是臨時列印紙樣式，紙面上有幾個字，像是剛從印表機裡吐出。
「臨時休息室」
梁玉臉色一變：“工程圖沒有這間。”
“別讀第二遍。”許明夏手電立刻壓住門牌，光柱穩穩釘在紙面上，“所有人後退半步，羅聞，工程圖對照。”
羅聞己經把平板舉到夾板旁邊，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圖上查不到門，門禁未新增點位，後臺也查不到休息室欄位，舊終端介面區仍是外層介面。”
門牌上的字在手電光裡抖了一下。
林越看著那張列印紙邊緣。
它沒有木質底板，也沒有資產標籤。連灰塵都很新，像是走廊臨時給“值夜班的人該休息一下”這句話找了個地方。
“不命名。”林越說道，“記錄為未登記門縫，不讀取用途，不確認空間。”
羅聞立刻在夾板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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