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簡裡的東西，你得到了？”玄琛問道。
陳遠點頭。
“裡面是什麼東西？”
“玉簡裡是一套上古神族的修煉功法，叫《太初本源心經》。”
趙乾愣了一下，然後問：“厲害嗎？”
“比我練的九天雷訣高至少三個層次。”
趙乾的嘴角抽了一下。“那我和師兄就什麼都沒撈著了？”
“瞧你那倒黴模樣，咱們三個一起出來的，我有好處，還能少了你們的？”陳遠白了他一眼。
“嘿嘿，我不就隨口一說嘛，我就知道你陳遠不會忘了兄弟們的！”趙乾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遠接著說：“這套功法讓我搞明白了為什麼地球上的修行者永遠突破不了煉神境。”
玄琛的神色變了，連忙追問：“為什麼？”
“不是天賦不夠，也不是功法失傳。”陳遠看著他說，“是這片天地的根基早就被抽空了。”
他把玉簡裡關於本源流失的部分講了一遍。不周山斷裂撞碎天穹，月球本源流失，整個地球所處的空間失去了最根本的能量根基。後世所謂的天地靈氣，不過是本源消散後殘留的微量餘韻。靠著這點餘韻，歷代修行者拼死拼活撐到歸真境，就己經是天花板了。再往上不是路斷了，是壓根就沒有路。
玄琛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師父活到九十三歲。”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他從十二歲開始修行，一輩子沒離開過深山。每天寅時起床練氣，戌時收功。”他頓了頓，“他到死都沒突破引炁境。”
趙乾難得地沒有插嘴。
“我一首以為是他天賦不夠。”玄琛說，“或者是我們這一脈的功法有缺陷。我查了幾十年的古籍，拜訪了幾十位前輩，就是想找出問題出在哪裡。”他苦笑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不是功法的問題，是這片天從根子上就塌了。”
陳遠說：“天塌了，但有人留了補天的東西。”
他把手裡的本源石遞了一顆給玄琛。玄琛接過去，握在掌心感受那股溫潤的能量波動，手指微微發顫。
趙乾也從陳遠手裡接過一顆，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這東西要是放在修行界，能引起多少腥風血雨？”
陳遠把剩下的本源石從棺槨裡取出來，在石臺上排開，一共二十幾顆。他數了一下，除去剛才給兩人各一顆，還有二十顆。
“按傳承裡的說法，一顆本源石蘊含的能量，抵得上在地球上苦修二十年吸收的天地靈氣。”他把本源石分成三份，六顆推給玄琛，六顆推給趙乾，剩下的往自己這邊收。
玄琛沒動。趙乾也沒動。
“幹什麼？”陳遠看著兩人。
玄琛把推過來的六顆本源石往回撥了西顆。“我要兩顆就夠了。”他說，“傳承是你拿的，功法在你腦子裡。這些本源石放在你手裡才有大用。”
趙乾看了看玄琛，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六顆，咬了咬牙，也推了西顆回去。“師兄說得對。這東西放我手裡就是暴殄天物。再說了……”他咧嘴笑了笑，“你練成了，以後還怕沒好處給我們？”
“你倒是想得開。”
“那當然。我一向想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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