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你怎麼……”
“行了。”玄琛打斷了他，“先別問這些，過來看看這個。”
玄琛蹲在蛇頭旁邊，用手指點了點蛇頭兩側。那裡有兩個微微鼓起的包，藏在鱗片下面，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你看這裡。”
陳遠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兩個鼓包。
“這條蛇快化蛟了。”玄琛站起來，“犄角都快長出來了。再給它幾十年，說不定真能化成蛟。”
“化蛟？”趙乾湊了過來。
“恩。”玄琛說，“蛇五百年化蛟，蛟千年化龍。這條蛇活了多少年不好說，但肯定不是普通的蟒蛇。你把它頭剖開。”
“又是我？”趙乾指著自己。
“你年輕。”
“師兄你也年輕過。”
“我年輕的時候不偷懶。”
趙乾罵罵咧咧地從腰間拔出匕首，蹲在蛇頭前面。刀尖抵住鱗片縫隙，用力一撬，再順著顱骨的弧度切開皮肉。蛇血己經涼了，流出來的時候是暗紅色的。
刀鋒碰到一個硬東西。
趙乾伸手進去掏了一下，手指碰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他捏住往外一拽，一顆珠子從蛇頭裡滾了出來。
比鴿子蛋大一圈，通體淡青色，半透明。
“內丹。”玄琛接過去對著陽光看了看，“品相不錯。這條蛇至少活了三百年往上。”
“值錢嗎？”趙乾問。
玄琛有點嫌棄的看著他，“你就知道錢錢錢！這顆內丹如果拿去煉丹，對修煉水系功法的人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你要是把它賣了，那就是暴殄天物。”
“我就問問。”趙乾縮了縮脖子。
玄琛把內丹擦了擦，用一塊軟布裹好，然後遞給陳遠，“這顆內丹你拿著吧！“
陳遠也沒墨跡，首接就裝在自己包裡了。
三人重新背上揹包。趙乾走在最後面，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陳遠。走了大概十來分鐘，他忽然加快腳步跟上來，一臉正經。
“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
“回去以後我也要好好修煉。”趙乾握了握拳，“等我練成了，以後出門橫著走。”
玄琛頭都沒回：“你先把你那《異獸錄》背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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