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終於忍不下去了,從桌上抄起個酒瓶,紅著眼睛就撲了過來。
陳遠順手把手裡的花生米一彈。
一顆花生米“啪”地打在刀疤手腕上。
“啊!”刀疤手一麻,酒瓶脫手,“嘩啦”砸在自己腳邊,啤酒沫子濺了一褲腿。
他還沒反應過來,陳遠己經站起身,腳下一絆。刀疤整個人飛出去,“砰”地臉朝下摔在溼滑的地板上,一路滑出去一米多遠,腦門正撞在牆根,發出一聲悶響。
玄琛放下筷子,鼓了兩下掌:“這個好,自帶剎車。”
西個打手加刀疤,前後不到一分鐘,全趴下了。
陳遠走到刀疤跟前,蹲下。刀疤抬頭,臉上沾著菜湯、啤酒沫,還有不知道從哪兒蹭來的半片香菜葉子,貼在鼻樑上,配著那道刀疤,活像被人拿剩菜拼了張臉。
陳遠伸手把他鼻樑上的香菜葉捏下來,嫌棄地甩到一邊。
“刀哥。”
“……”
“以後請客就好好請客,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刀疤咬牙不說話。
陳遠拍拍他的臉,站起身,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從桌上抓了把花生揣兜裡。
玄琛跟在後面搖頭:“你是一點不吃虧啊。”
“刀哥請客。”陳遠說,“不能浪費。”
兩個人走出包廂。房間裡只剩下滿地狼藉,還有五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人。
……
刀疤被兩個還能動彈的小弟架著回到據點。
腦門上腫了個大包,鼻樑上還留著半道醬油印,西裝上沾滿菜湯油漬,混著啤酒沫,整個人活像從泔水桶裡撈出來的。
一進門,他就癱在椅子上,喘著粗氣,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完了……全完了……我刀疤在瑞江混了十幾年,今天讓個外地來的小崽子給打成這樣……”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一拍桌子:“臉都沒了!”
旁邊小弟趕緊遞上熱毛巾,小心翼翼道:“疤哥,要不……找黃大仙?”
刀疤的眼睛頓時一亮。
黃大仙。
這名字像一根救命稻草,把他從崩潰邊緣拽了回來。對啊,他怎麼把這尊大佛給忘了。
這黃大仙是個養炁境的散修,在普通人眼裡跟神仙似的。刀疤供了他五六年,每月例錢一分不少,逢年過節還送料子送女人。黃大仙也投桃報李,幫著刀疤擺平過幾樁見不得光的事。他在瑞江橫行這麼多年,有一半是憑自己的狠,另一半,就是憑這位祖宗在背後撐腰。
。神了來子下一疤刀”!仙大黃請去!走“
。的似居人高外世跟得搞,徑小石青著鋪,池魚小個了挖還裡子院,子獅石尊兩口門,樓小層三的戶獨門獨棟一是,遠不城石玉離方地的住仙大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