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頂著死人的臉混進農場，手裡攥著軍用鋼絲，還能隨意調動保衛科。”
“黑網派你來，絕不是為了守幾棵橡膠樹。”
“你在找什麼？”
許國強朝泥水裡吐出一口血沫，慘笑出聲：“你們查不到的……”
陸驍軍靴上前，大拇指首接撥開五西式手槍的擊錘。
清脆的機械聲在林間宛如催命符。
“再問最後一遍。”陸驍槍口抵住他的後腦。
許國強艱難地揚起頭，眼底爬滿血絲：“圖騰不是黑網的！那是邊境黑市的令！”
“臨河往南二十里，有個榕樹集。白天賣倒爺的雜貨，晚上換外幣、軍火和人命！”
“那邊不認軍區，不認農場。”
“只認牌子。”
許國強死盯姜黎手裡的銅牌：“三鉤一橫，是引路牌。拿著它，能找那邊的‘蛇頭’買命買訊息。”
趙鐵柱勃然大怒：“少放屁！黑市裡藏著你們的暗樁？”
“全在那兒做生意！”許國強扯著破鑼嗓子嚎叫，“馬建民發包裹前，偷偷去過榕樹集！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你們想查照片怎麼來的？想查誰寄的血字包裹？去找黑市的‘鐵算盤’！”
姜黎手指微收：“鐵算盤是誰？”
“一個瘸子，右手缺了兩根指頭！”
“他認圖騰，也認死人。”
陸驍視線如刀：“榕樹集在哪？”
許國強不答。
趙鐵柱怒吼一聲，抓著他的頭髮狠狠往泥裡砸：“說！”
“西南！河灘舊渡口！”許國強咳出大口泥水，發出癲狂的笑聲，“不過你們連門都進不去！外來人敢踏進集市半步，活不過半個時辰！”
姜黎眼眸微眯，隨手將銅牌拋進帆布包裡。
“那就換張臉進去。”
……
夜幕降臨，臨時駐地的煤油燈燈芯爆出一團火花。
桌上鋪開大比例尺的臨河軍用地圖。
陸驍手裡的紅藍鉛筆在紙面上劃出三道銳利的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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