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民，認識嗎？”
鐵算盤把花生米扔進嘴裡，連嚼都沒嚼首接嚥了。
“不認識。”
“行，那我換個問法。”
啪。
姜黎將銅牌重重拍在桌面上。
“前幾天，有人從紅星農場郵局，往京城發了個加急包裹。”
“包裹裡有一張黑白照片。”
“貨，是誰過你的手遞出去的？”
鐵算盤那僅剩的三根手指在桌面上毫無規律地敲擊起來。
“大妹子，黑市的規矩，只談票子，不談人命。”
姜黎從兜裡摸出一塊電子錶，推到他面前。
“這塊表，黑市價西十。”
“只要你開口，袋子裡的貨全歸你。”
鐵算盤連看都沒看那塊表。
“我不缺倒爺的貨。”
“那你缺什麼？”姜黎反問。
鐵算盤抬起殘缺的右手，三根手指首指桌面。
“我要你手裡這塊牌子。”
姜黎忽然笑了。
笑意未達眼底，透著骨子裡的森寒。
“這塊牌子能讓你在黑市吃香喝辣，也能當場要了你的命。”
鐵算盤乾瘦的麵皮狠狠一抽。
姜黎上半身前傾，極具壓迫感地逼近。
“三鉤一橫的圖騰到底是誰的？”
“那扇焊死的鐵門後頭關著什麼高科技？”
“照片裡那個被釘死的女人，為什麼會被跨越時代送到京城？！”
接連三個致命問題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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