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水門!!”
片刻後,轉寢小春變了調的驚呼撕裂了凝滯的空氣,這方方才還充斥著爭執與焦躁的房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生生掐斷了呼吸。
她本想厲聲叱責這無禮的登場,可數十年翻閱敵村情報卷軸所積累的刻薄記性,卻在視線觸及地板中央那具殘軀的剎那自動運轉。
染血的淡金髮,殘缺的手臂,以及那張即便被痛苦扭曲。卻依然留有輪廓的臉。
那是雲隱的希。
比轉寢小春更快一步的,是水戶門炎。
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到那具軀體跟前,枯瘦的手指顫巍巍地撥開對方額前被血黏住的碎髮,露出底下那枚雲隱護額。
“......確實是雷影的護衛。”
他的聲音乾澀發緊,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
“你就這樣......”轉寢小春的聲音像是從凍僵的齒關裡磨出來的,“把雷影的護衛打成這副模樣,公然擄回村子?”
她死死扣住桌沿,彷彿那是唯一能撐住她不倒下的支點。
“你知不知道木葉現在是什麼處境?村民剛從九尾之亂裡爬出來......”
她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釘在林茲臉上,“而你,竟在這種時候,主動把戰火燒到雲隱去?”
她向前踏了半步,聲音陡然沉下去,像一塊墜入裂谷的巨石:
“率先開戰,是足以讓木葉陷入萬劫不復的大罪。”
“所以呢?”
林茲四下掃了一眼,徑直拽過一把椅子,大剌剌地坐下,雙腿交疊搭在桌沿,姿態像是在自家客廳般愜意,又像是刻意把腳底板晾給兩位顧問看。
“你們打算怎麼辦?”
他不急,可一旁的卡卡西卻急了。
“不是這樣的——!”
卡卡西猛地踏前一步,聲音因急促而拔高,連珠炮似的往外倒。
“我們趕到時,雲隱和巖隱已經坐在談判桌上了!他們打算以‘使團失蹤’為藉口,直接穿過木葉邊境進攻。還要瓜分我們的領土,連忍者的委託任務都要一併吞掉!”
話一齣口,滿室死寂。
轉寢小春張了張嘴,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下意識看向地板上那具染血的軀體,又看看林茲,臉色由青轉白,最終徹底啞然。
水戶門炎卻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試圖找回場子:
“可......可對方畢竟尚未正式宣戰。按外交規矩,至少要先遞交戰書,經過顧問團合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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