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政的臉上也出現了難堪的神色，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從何開口，他梗著脖子想往前走，但腳步明顯不如剛才乾脆。
顧長川從院門口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再動手，就是故意傷人，我現在就可以去廠裡反應情況。你作為機械廠宣傳科的工作人員，不但沒有維護廠裡形象，還在外面醉酒鬧事，這件事廠裡知道了會怎麼處理，你自己清楚。”
王政的嘴張了張，眼神閃了一下，不過還是硬著嘴出聲。
“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就是來找我兒子的，誰來也沒有用！”
王老太太從旁邊快步走過來拉住他的胳膊，聲音低促。
“行了行了，別說了，回家！”
她拽了他一下，王政被拉得往前踉蹌了半步，但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己經聽不太清了。
顧長川沒有讓開，聲音不高不低。
“你剛才說這是家事，那我們現在就去廠裡，問問領導這到底算不算家事。你拋妻棄子在先，現在又跑來鬧事，後面那個孩子是不是你的還說不清楚，你倒先來要前妻的兒子了，這話你要敢當著廠長再說一遍，我就服你。”
王政的臉白了一下，目光躲開了一瞬。
楊晨站在林嬌嬌旁邊開口說了一句。
“我也可以作證。”
林嬌嬌跟著點頭：“我也能。”
圍觀的人群裡有幾個鄰居也接連點頭應和。
王政站在院子中央，臉色青白地交錯著，幾次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口。
他雖然喝醉了，但是他知道自己這事可不能鬧到廠裡，要不然自己連宣傳科的工作都保不住。
尤其是無論是顧長川還是楊晨他都得罪不起。
一時間臉色難看至極，張著嘴喘著粗氣。
王老太太又拉了拉他的胳膊，這次他沒有甩開，被拽著一步步往院門口挪。
走出院門的時候他沒有回頭，但步子明顯比來的時候快了很多。
“行了都散了吧！”
蘇婉清和林嬌嬌趕緊出聲趕人，大晚上的又颳著風，他們不休息自家還得休息呢。
人群漸漸散開，熱鬧散去後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沈懷瑾收回視線低頭看了姜雲舟一眼，那隻還攥著他衣角的手一首沒有鬆開。
“沒事了。”
姜雲舟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鬆開手低頭說了一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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