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也站了起來，目光落在沈御寧身上。
“沈姑娘，你很有本事。剛進陸家，就讓小塵跟家裡離心。可京城靠的從來不只是拳頭。”
沈御寧抬眼。
“你想試試拳頭？”
客廳靜了片刻。
陸錦塵低低笑了，扯了扯她衣袖。
“媳婦，別嚇壞大伯母。她年紀大，經不起你一拳。”
周嵐臉色青白交錯。
馮雅芝扶著她，嘴上還不肯軟。
“沈御寧，你在紅旗大隊橫慣了，真以為大院裡沒人管得了你？”
“你管？”
沈御寧看向她。
馮雅芝張了張嘴，又閉上。
陸錦塵撐著茶几站起，身體晃了一下。
沈御寧抬手扶住他的後腰。
他順勢靠進她掌心，臉色白得更重。
下一刻，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
“大伯，大伯母，堂嫂，我從鄉下回來，先給你們一份禮。”
茶杯砸在地上。
瓷片西散，茶水濺到陸建誠擦亮的皮鞋邊。
陸錦塵咳了兩聲，再抬眼時，眼底壓著狠意。
“以後誰敢動沈御寧，誰敢碰我爺爺，誰敢伸手管我的藥和門，我就把誰的臉面摔成這樣。”
蘇婉當即站起。
“小塵身體不舒服，今日到此為止。”
陸建誠盯著地上的碎瓷片。
“小塵，你會後悔。”
陸錦塵靠在沈御寧身上，笑得溫軟，話卻扎人。
“我最後悔的事，是當年沒早點遇見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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