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員從地上撿起細鐵絲，又從茶缸男人懷裡搜出小刀片和兩截布條。
值班員臉色沉了下去。
“都跟我們到前頭登記。”
陸錦塵把證件和介紹信遞過去。
“我們配合。”
沈御寧把那張折小的紙遞給陸錦塵。
陸錦塵沒有馬上開啟，先問值班員。
“這張紙能不能當場登記來源？是在他手裡截下來的，不能算我們的東西。”
值班員看他一眼。
“你倒懂流程。”
陸錦塵答得平穩。
“路上不太平，留清楚點，省得後頭說不明白。”
到了前頭登記桌邊，陸錦塵坐下寫經過。
時間，車廂，座位，三人位置，三人動作，他寫得很細。
寫到短襖男人時，他特意添了一句。
此人所持摺紙未進入本人衣袋，當場截下。
值班員看完，抬頭看他。
“你這字寫得利索。”
陸錦塵把筆放回去。
“平時記賬寫多了。”
“誰家的賬？”
陸錦塵看向站在門邊的沈御寧。
“我媳婦家的。她管得嚴，賬錯了要重寫。”
旁邊有乘客笑了一聲。
沈御寧看了他一眼，沒拆他的臺。
值班員把三人帶到隔間看著，又把那張摺紙放在桌上。
“當著你們面開啟。”
紙被展開後，上頭只有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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