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握著聽筒，神色沒什麼起伏。
“我這一把老骨頭受不受驚都沒緊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
老爺子繼續出聲。
“把害我孫子的人處理乾淨就行。”
“您放心，按規矩從重辦。”
“我等結果。”
電話結束通話後，屋裡沒人先開口。
陸錦塵站在老爺子身邊，眼睫垂著，臉色很白，卻站得穩。
沈御寧走過去，把手搭在他後背。
“你爸回來了。”
他偏頭看她，話放得很低。
“嗯，回來了。”
。。。
中午前，陸家大門終於開啟。
蘇婉早早站在門口，頭髮梳得整齊，身上穿著深藍色棉襖，手裡攥著一塊手帕。
陸錦川站在她身後。
陸錦峰也從外頭趕回，軍裝外套還帶著風塵，臉色壓得很沉。
沈御寧站在陸錦塵身側，穿著素色棉衣，長髮利落束起，眉眼穩得讓人心安。
陸錦塵穿著淺灰色大衣，身形清瘦，眼角那顆淚痣在光下很淡。
他沒往沈御寧身上靠，只把手藏在袖裡，攥得很緊。
車停在門口時，蘇婉先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陸父陸建明從車上下來。
軍裝己經換回，肩背挺首，臉上有這幾日審查留下的疲態，眼神仍舊端正。
他先看向蘇婉。
“讓你擔心了。”
蘇婉忍了半天的情緒這才落下來，抬手替他理了理領口。
“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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