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層呢？”
陸錦塵看向她。
“你用這一兩天，把山谷處理成他們看了也挑不出的樣子。”
沈御寧沉默片刻。
“你剛才還說不讓上山。”
“我說給他們聽的，真要查，我們得讓他們看見該看的東西。”
她看了他許久。
“陸錦塵，你這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他眼尾軟了一點。
“只在外人面前露，在你面前我還是很好養的。”
沈御寧伸手把他的披風攏緊。
“少裝。”
“有用嗎？”
“有點。”
陸錦塵笑意壓住，又低頭寫信。
信寫給二哥陸錦川，內容不多。
他把縣裡可能發難的方向、馬文才和馬大全的關係、孫富貴的牽線全寫清楚，並請陸錦川備下他下鄉手續、家庭成分證明和陸家近期無涉地方事務的說明。
信末另附一行：馬文才前兩年推過東風大隊先進，後賬目出問題，此人好大喜功，恐非單純受人請託，望二哥查他近期有無接觸縣裡其他人。
沈御寧在旁邊磨刀。
陸錦塵抬頭。
“別磨得太亮。”
“嚇人？”
“你拿著嚇他們可以，別讓他們寫進材料。”
沈御寧把刀收回鞘裡。
“那就不用刀。”
“也別用拳頭。”
“看他們懂不懂事。”
他低頭咳了一聲，沈御寧立刻把熱水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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