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題呢？”
“寫了。”
陸錦塵看她這副平靜樣子，反而笑出聲。
“你說寫了，多半就寫得比標準答案還全。”
“可能。”
“沈同學，你謙虛起來也很嚇人。”
樓下傳來吵鬧聲。
趙強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攥著准考證，縣招辦工作人員攔著他，陳幹事站在一旁，表情比上午更沉。
“我下午怎麼就不能考了？那事我認，可理化憑什麼不讓我進？”
“縣招辦讓你暫停考試資格，等處理決定，你上午己經簽字了。”
“我沒看清，我當時腦子亂。”
陳幹事壓著火。
“趙強，別在這裡鬧，鬧大了處理只會更重。”
趙強看到陸錦塵和沈御寧下來，眼底那點不甘又冒出來。
“你們滿意了？我考不了，你們高興了？”
沈御寧連腳步都沒停。
陸錦塵卻停在他面前，語氣溫和得很。
“趙強，你毀的是自己的卷子。”
“要不是你抓著不放，我還能考完。”
“紙條是你寫的，舉報是你喊的，承認也是你親口認的，哪一件需要我替你做？”
趙強嘴唇動了動，沒接上。
周志強從後面下來，整個人蔫得像霜打過。
“我理化最後兩道都沒寫完，完了完了。”
張小琴抱著書包，勉強笑了笑。
“我寫是寫完了，可好多都是猜的。”
陸錦塵拍了拍周志強肩膀。
“先別估死，等成績。”
周志強看向沈御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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