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塵在旁邊看著，偶爾提醒一聲。
“學校程式碼別漏。”
“專業名稱寫全。”
“這裡簽名。”
沈御寧簽完名，把表遞給他。
“你也填。”
陸錦塵低頭填表。
北京大學法律系幾個字落在紙上時，他神色很專注。
沈御寧看著他的側臉。
他從前在紅旗大隊裝弱，怕蟲子，怕苦藥，連柴都劈得敷衍，如今坐在桌前，己經能穩穩寫下以後要走的路。
填完表，趙建國拿著兩張紙反覆看。
“我拿回公社前再抄一份留底，明早送縣招辦。”
陸錦塵把志願表裝回袋裡。
“趙隊長，麻煩你了。”
趙建國擺手。
“麻煩啥，你們考出去，是全大隊的事。”
傍晚，陸錦塵給京城寫信。
信紙鋪開，他先向家裡報了分數，又寫兩人志願。
沈御寧在一旁，看他把每個字寫得工整清楚。
“你寫這麼多，二哥會笑你囉嗦。”
“他敢笑，我讓他給我們找房子。”
沈御寧挑眉。
“陸少爺現在會使喚人了。”
“我以前也會，只是以前使喚不動你。”
“現在也不一定。”
陸錦塵笑了下，信末又補了一句。
“爺爺若問，御寧選農大是她自己的決定，我支援。”
沈御寧看見了，沒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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