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地點、紅旗大隊試驗田。
第五次異動。
未進入空間，耳嗡，眩暈，後腦發緊，田埂昏倒。空間擴大，新區域霧層減少，力量異能出現波動。
寫完症狀，陸錦塵又添了一句。
力量持續減弱，需考慮最壞情況。
沈御寧按住本子邊緣。
“把最壞情況劃掉，改成待觀察。”
陸錦塵抬頭，筆還握在手裡。
“媳婦，風險得記清。”
“寫待觀察。”
兩人僵持片刻。
陸錦塵低頭劃掉原句，在旁邊補上三個字。
待觀察。
沈御寧收回手。
“這樣順眼。”
陸錦塵扣好筆帽。
“要是有一天，異能和空間都沒了，你怎麼辦？”
窗外，王嬸正在問醫生來了沒有，趙強隔著院牆應了一聲。
沈御寧褲腳上的泥己經幹了，碎土落在床沿。
她轉頭看向陸錦塵。
“當個普通農民，跟你種一輩子地。”
陸錦塵俯身抱住她，避開她的肩背。
“你普通不了。”
沈御寧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陸老師，松點，我喘不上氣。”
“我沒敢用勁。”
“你手在抖。”
陸錦塵把額頭抵在她肩側，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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