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進空間。”
陸錦塵抬眼，嗓音低了半截，“那怎麼會觸發？”
沈御寧把三號邊行七的樣株記錄推給他，“這回多了能力，我能感知植物活力，旺苗和弱苗分得出來，根系出問題的苗也能提前辨出。”
陸錦塵把那頁看完，又看兩天後的複查結果，手裡的紙被他壓得很平，“這株後來真黃了？”
“嗯。”
“你試過幾次？”
“今天只做了小範圍對照，三號小區裡弱苗七株，西株根系差，兩株肥水不足，還有一株疑似病害早期。”
“身體反應呢？”
“集中注意力久了，後腦會緊。”
陸錦塵把本子合上，起身拉她，“先吃飯。”
“我不餓。”
“你每次說不餓，都是最該吃的時候。”
校外小飯館裡，陸錦塵給她要了熱湯麵，又讓老闆多加青菜和雞蛋，他自己那碗放在一旁，只先盯著她吃。
沈御寧吃了半碗，把筷子一放，“可以記了。”
陸錦塵把筷子塞回她手裡，“吃完再記，沈老闆的身體資料，空腹不算。”
“陸老師管得越來越細。”
“我現在有證據，你不服可以上訴。”
“駁回。”
“那我申請撒嬌。”
沈御寧看他兩秒，把雞蛋夾給他半個，“準了。”
陸錦塵終於笑了下，低頭把雞蛋吃掉，等她把面吃完，才從書包裡拿出空間觀察日誌。
筆記本翻到新頁，他寫下日期，地點，第三次異動，耳嗡，眩暈，出汗，後腦發緊，未進入空間，未接觸新區域。
沈御寧補充，“新增能力，植物生命感知。”
陸錦塵把這幾個字寫得端正，又在旁邊畫了三段線，“第一次，空間擴大，接觸新區域後反應加重；第二次，空間繼續擴大，未接觸新區域，症狀短；第三次，空間未啟用，能力外溢到現實，獲得植物感知。”
沈御寧看著那張圖，“你覺得它在進化？”
“趨勢太清楚。”
他又畫了第西個空格，在上頭寫下未知，“如果繼續走，第西回也許會和動物有關，再往後，連我都不敢猜。”
沈御寧把水杯推給他，“你別把自己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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