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開啟飯盒，裡面是米飯、青菜、炒雞蛋，還有兩塊紅燒豆腐，他吃了幾口才把期刊拿出來，放到她膝上。
沈御寧翻到目錄頁，看見他的名字，停了幾息，“登了？”
“登了。”
“厲害。”
陸錦塵抬起臉，桃花眼裡藏不住笑，“就兩個字？”
“陸老師厲害。”
“還能再具體點。”
“陸老師會寫文章，會打官司，會管賬，還會裝可憐。”
他笑得肩膀都輕了，“最後一個也算？”
“算，你靠它賴上我。”
陸錦塵把飯盒往她那邊挪，“那沈老闆後悔嗎？”
“後悔也晚了。”
“這回答很有夫妻情義。”
沈御寧把期刊合上，又看見他書包裡露出來的信角，“還有事？”
陸錦塵把省農委來信遞給她，“賀幹部想和我通訊，討論農村法律制度建設。”
沈御寧讀完，抬頭看他，“這是人脈。”
“也是責任。”
“你接得住。”
陸錦塵吃飯的動作慢了，“你這麼信我？”
“紅旗大隊副業賬本是你理清的，供銷社協議是你教我卡條款，趙強那事也是你按規矩拆的，你能接。”
陸錦塵低頭吃了兩口飯，耳根被燈光烘出淺紅，“沈老闆夸人，真下飯。”
週末回陸家時，老爺子託人送來的信己經放在書房桌上。
陸老爺子的字蒼勁有力，紙上只有幾行，卻比厚厚一封家書還重。
看到你的文章了，你選了一條跟陸家其他人不同的路，但這條路值得走，法律是規矩，規矩立住了，家才穩。
陸錦塵把信讀了兩遍，摺好夾進筆記本最裡面。
沈御寧坐在旁邊削蘋果，刀鋒繞著皮走了一圈，“老爺子認可你了。”
“他早就護我，只是這回，他認可我走的路。”
“你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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