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寧按住夾層，“媽給的，帶上。”
陸錦塵轉頭看她，“你收得倒快。”
“長輩準備的路費和吃食，退回去傷人。”
蘇婉點頭，“御寧說得對。”
陸錦塵抱住布包，“我在家裡的位置又往後挪了。”
沈御寧把藥瓶放進他外側口袋。
“挪到後面也有人管飯。”
“還能接受。”
離校前一晚，兩人檢查了空間觀察日誌。
陸錦塵把記錄頁收進筆記本夾層，外面套著普通農技摘抄。夾層邊緣重新走過線，從外面翻不出痕跡。
沈御寧攤開清單。
“學校備案的三號系種子帶三斤，正式試驗只用這批種子，水肥也按試驗方案走。”
“空間種子呢？”
“半斤，單獨留種觀察。營養粉不進正式小區，相關記錄也不報給學校。”
陸錦塵在清單上補了兩行。
“兩個小區分開，工具、標籤和記錄本都不能混。空間材料得出的結果，不作推廣依據。”
“行。”
“路上不進空間。”
“嗯。”
“耳嗡出現就停。”
“嗯。”
陸錦塵抬眼，“沈老闆，你答得這麼快，我得在旁邊寫個待核驗。”
沈御寧把他的圍巾疊進包裡。
“答應你的事，我會照辦。”
“這句話我記下了。”
第三天傍晚，兩人從火車換到汽車，又搭了一程牛車，回到紅旗大隊。
村口的碎石路比寒假時平整了些。路旁多了幾棵楊樹苗，根部壓著溼土。
趙建國站在路口，草帽攥在手裡，臉又曬黑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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